白玛多吉:从央视导演到酒店设计师,我只是给客人一个远方的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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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一个有些冷的天气里,我第一次见到了身着一身黑衣,打扮颇为低调的白玛多吉老师。在松赞绿谷酒店的餐厅里,白玛老师坐在靠近壁炉边的餐桌旁,看到我们走近,他站起来与我们握手,满面笑容。

都说餐桌是一个私密性很强的社交场所,借着美食佳酿的帮助,人与人之间很容易打开话题,的确是金玉良言。一道道菜被端上桌,聊天自然从食物开始。也许是白玛老师的健谈风趣消除了原本的忐忑不安,也许是美食暖心暖胃,亦或许是袅袅梵音的神奇魔力,在燃烧着的壁炉旁,我们聆听了他与松赞酒店的那些事儿。

转型,只为让更多人了解藏族文化
作为地地道道的香格里拉人,白玛多吉老师对这片土地有着太多感情,从兽医到电视节目制作,机缘巧合下,他获得了去北京电影学院学习的机会。在拍摄记录片的过程中,白玛多吉老师发现,通过电视的手段架起汉藏之间文化沟通的桥梁,让外界可以真正认识香格里拉,了解藏族文化,是一件很有价值的事情。
以独立制片人自居的白玛多吉老师,一直认为自己是过路人,电视台并不是未来,特别是从法国回来后,他开始自问“自己的价值在哪里?”当信念与现实发生矛盾,他倾向于遵从自己的内心。
同大多数在北京打拼的人一样,白玛多吉老师也曾是“北漂”一族,从决定买房子到采办装饰物件,这个过程可以说对白玛老师的转型起了很大作用。特别是在偌大的北京城寻找藏族家具时,他在潘家园的一家店子里发现了很多这样的摆设,一件、两件、三件……很多件后,白玛多吉老师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,他根本没有多余的地方去存放这些珍宝。
忧虑之下,白玛多吉老师想到在法国出席电影节时,在巴黎看到的那些精致小酒店,联想到自己生活过的故乡院落,用来“安置”这些收藏简直再妥当不过。

再出发,松赞系列不过是遵从本心
说做就做。2000年春节,白玛多吉老师拆掉了自己的“家”,着手建造酒店。得益于儿时的生长环境,藏族男孩子都有或多或少建筑的经历,加上自己在北京的装修经验,他找来当地木工,一起做设计和施工。2010年10月,松赞绿谷开始营业,这家在松赞林寺山脚下的酒店,也是松赞系列的第一家精品酒店。如今,我们在酒店内看到的很多家具和陈设,都是白玛多吉老师在北京时的收藏。
17的光景,白玛多吉老师为我们呈现了围绕滇藏线布局的松赞系列酒店,从丽江到拉萨,松赞绿谷、松赞林卡、松赞奔子栏、松赞梅里、松赞茨中、松赞塔城、松赞丽江以及在建的松赞拉萨,每一家酒店都承载着他对故乡和藏族文化的热爱,原石砌墙,原木装饰,老手工艺敲制出松赞酒店的所有铜器,正如白玛多吉老师所说:“他希望所有的建筑都是耐得住推敲的、都是温馨的、有在地文化的,是从那个地方的历史和自然里长出来的。”

松赞奔子栏

松赞塔城松赞只是桥梁
提到“松赞”的由来,白玛老师这样解释:“松赞”与松赞林寺并无关联,我们的松赞是“兜率天”的意思,比较直观的理解就是心灵净土,包括酒店的Logo,一个八瓣莲花的组合,融合在吉祥结里,莲花暗指坛城,有出淤泥而不染的寓意,其实指的就是生命的本质是不曾受到染污的,吉祥结代表宇宙万物和一切有情众生都在循环往复之中,没有开始,也没有结束。致力于提供快乐和“远方的家“的感觉给客人,就是松赞的核心价值。
关于酒店选址,白玛多吉老师也有自己的坚持,尽量去选择不容易被淹没掉,并且能容易维护住的地方。从备份选址中反复琢磨和排除,确定每个点都要具备旅行目的地的功能,而且酒店必须能够深入到这个区域的自然和文化核心里,在周边走动时,看到的不是拥挤的人群,而是可以感受到一处安静的、遗世独立的环境。


松赞梅里最终还是要找到快乐和净土
至于交通,白玛多吉老师甚至可以用“执拗”来形容:我不是不把交通修的更便利,而是我根本就不会选择交通很便利的地方,我所选择的旅行目的地,一定不要人头攒动。所以,透过酒店的窗户,我们几乎看不到其他游客,出现在眼前的只有数百年历史的佛寺、尘世遥不可及的雪山、高寒地区的温润河谷、干涸中的绿洲和冒着烟火气息的村庄……

松赞丽江
考虑到客人对距离的接受极限,做松赞环线的想法也就自然实现了。正如此行中体验的到一样,从绿谷到奔子栏、到梅里、到茨中、到塔城,甚至是到丽江松赞,两个点的距离都尽量控制在3个小时左右,从河谷到雪山,就这样沿着“远方的家”,感受到了最地道和真实的香格里拉。


谈到外界对酒店服务的高度赞扬,白玛多吉老师表现的非常虔诚:最好的服务,就是像家人一样对待你的客人,获取快乐最简单和最直接的方法,就是给予别人快乐,这就足够。
的确,当服务成为酒店的软实力,我们就变成了最挑剔的体验者。如果非要给松赞酒店贴上标签,“有温度的服务”怕是再合适不过。没有丝毫的刻意和复制,却又在恰到好处的出现中,对服务拿捏有度,“想要回去”的念头便由此而来。
正如台湾鬼才作家詹宏志在《读书与旅行》中写道:这种想要回去的念头,是属于旅行者的,旅行者经停某地,某些体验使他与该地有了“记忆链接”,套用《小王子》里的一句经典对白,旅行者与旅行地之间建立起了一种“驯养关系”,瞬间的心有所属,就有了“想要回去看看”的渴望。


